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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永远的昆仑山(文/王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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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27 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永远的昆仑山
       记不得是谁写的诗了,也许是我自己即兴涂下的几句话。反正它留在我的笔记本上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西宁以西,寒风笑冷雪的世界。日月藏宝镜,昆仑埋翡翠。巴颜喀拉铺着黄河的睡床,唐古拉山是长江的源头。风火山的哈达比天空辽阔,冈底斯山有隔世的天葬台……”六句话,把青藏高原的几座主要大山及其特点都概括出来了。文成公主思乡摔碎日月宝镜留下了一座山名,三江源给世界屋脊增添了新的亮色和高度。
       我在青藏高原奔走了几十年,那里的山改变着我的性格,也改变着我对人生和事物的感受方式。当然我也改变了对山的认识。如果这句话确实是我写下的,那么今天看来显然失之肤浅。现在我会用不同于当初的眼光看山,用另一种方式写山。正如一个人文地理学家所说:做人就是生活在一个充满许多有意义经验的地方,做人就是拥有和了解你生活的地方。随着时间的堆积,一种空间变成了“地方”,它拥有自己的过去与未来,它把人们收拢在它的周围。说得多好,可是你拥有了吗?了解了吗?   
       我对青藏高原的山的了解,经历了大致三个阶段。
最初我惧怕山。
       从一只鸟谈起。乌鸦,或是鹰?远远的看不大清楚。唐古拉山,海拔5300多米。倒是没有下雪,但是山并不平静,大风刮得满山都在响动。那鸟在一跳一蹦地移动着,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是挣扎着走动了。显然它要摆脱这山,到另一个能让它生存的地方去。可是风阻塞着它的路,也阻塞着它的咽喉和眼睛。后来,这只鸟死在了过山的路上。因了山高,还是缺氧、路险?站在山中兵站院里观鸟的我,在这只死鸟前颤栗,久久无语。我就这样得了恐山症。这里不需要太多的光明,只要有氧就行。我得了恐山症,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后来,我又傲视山。
       那天黎明,我独自早早地攀上冈底斯山一座峰上,等待日出。东天燃烧之前的时刻,天空、雪山、草坡静悄悄地听不到任何响声。唯悠然的晨风在耳畔多愁善感地呜咽着,一遍又一遍地清扫着山中的夜色,清扫着大气中的尘埃。分明是不经意间我看见天空露出了淡蓝的颜色,一晃,风洗过的曙色就徐徐地贴在了山巅。这时山风窒息了,天空碧洁,像干净的灵魂。又是一瞬间,太阳就呼唤着走出山窝,一圆红日像殷红惹眼的灯笼离开山脊线,挂在了东天上。接着我又看见它跳动了几下,就来到我眼前。我感到那红日是我喊了一声后它才出来的!
       一个能站在世界屋脊上看日出的人,其骄傲的心情是无与伦比的。也许我是这个地球上第一个看到日出的人!这么想着,我竟然也觉得那太阳唯我独有了,心里暖融融的。后来我还傲气十足地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我的脚下是世界屋脊》!
       现在我看山,山永远是巍峨的山,我永远是一个走在崎岖山道上的过山人。应该说这是我经历了几十年的观察研读,对青藏高原深层的本质的认知。引发我思考这个问题是那块标志昆仑山高度的石碑。据我记忆,1954年青藏公路刚通车时,是插在路边的一块毛草木板标志着山的高度。后来又几次换成大小、高低不等的水泥碑。现在这块石碑大约诞生在九十年代中期。换这换那的,那个“4767米”的高度始终如一地坚韧,不变。永远的高度!有多少人亲临这个高度,又有包括我在内的多少人在这块石碑前宣称自己登上了青藏高原的极高处,甚至不识时务地称自己比昆仑山还高出一头。可不是吗,他们站在石碑前,石碑的高度肯定会在他们的肩膀以下。可是登山人还得下山,双脚牢牢地踏在只能属于自己的那块土地上。那里有他们的房舍和庄稼,那里生活着他们的妻室儿女,那里才是他们的大地。他们下山了,标志昆仑山高度的石碑依然平静、坚毅地屹立在风雪山巅。只要昆仑山常在,这个高度就不会倒。即使有一天那块石碑风化了,消失了,昆仑山还是昆仑山。不会有哪一个巨人高过它!     
       我常年在青藏大地奔走,认识了许多大山。有时这些山离我很近,有时又很远。近时我觉得它们那么小,离开了反觉得它们那么高大。我继续在青藏高原大步流星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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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28 21: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这篇文章很早在哪个杂志上读过,那次才知道作者是咱乡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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