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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秋叶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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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11 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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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2-11 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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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3 21:31 | 显示全部楼层
秋叶之美


伏案备课时间长了,感觉到有点累,便站起身来,伸伸酸痛的腰,随意地踱步到窗前,推开窗透透气,立刻,一股强劲的风迎面袭来,窗口的风不再是温和惬意的了,它冰凉甚至于带了些许寒意。向窗外一瞥的瞬间,院子里的色彩斑斓一下子就震撼了我。金黄的银杏叶,褐红的紫李叶,绿黄的柳叶,褐黄卷曲的梧桐叶,还有我叫不上名儿但绿色尚未褪尽却泛着红色的叶子。季节的脚步匆匆,不经意间,已经到了晚秋时节,那在夏日里葱茏碧绿地谦逊地垂着绿荫的树叶什么时候变了颜色?它们似乎在风中瑟瑟发抖,许多叶子在空中随风飞舞着。地上铺满了各色叶子,它们淡定从容,不再像还在树枝上的叶子那么惶恐,不再像飘舞于空中的叶子那么迷茫,它们似乎从慈祥的大地母亲那里获得了温暖获得了安抚,平静下来。或许,谁也不应该悲悯落叶,落叶归根,是自然之道,落叶找到了它的归宿,从而获得了最大的安宁和幸福。
回到桌旁,想要重新进入到工作状态,可被秋叶泛起的思绪如激起波浪的湖水仍在起伏着,难以平静。拿起案头的一本书翻了起来,书页哗哗地从我手指间滑过,我无心去读其中的任何一段文字。这本书,本来是我最喜爱的一本书,曾经,几多时候,在我心烦意乱心浮气躁的时候,读着其中的文字,慢慢地获得了心灵上的平静,可今天却不行。正好这时,办公室的同事李招呼我们吃苹果,她说,她的父母在老家经营着果园,到了果子成熟的季节,最好的果子父母自己舍不得吃,却要给他们家送来许多。她给办公室每人发了一个苹果,于是,我们停下备课,吃起了苹果,办公室弥漫着浓浓的果香味儿。我手里拿着的这个苹果,果色红润,咬一口,甜蜜的果汁滋润着口唇,香透了心田,可我的心底却依然惦念着窗外斑斓的秋叶,于是,我说,人们只赞美春花秋实,要是没有叶子的陪衬,春花会那么鲜艳吗?要不是叶子进行光合作用,吸收天地精华,给予果实的营养呵护,哪里会有这甜美可爱的果实?同事张不解地问我说:“你受了什么刺激啦?吃个苹果,竟然也要发出这样的感慨!”我把她拉到窗口,让她去看窗外,她看了一会儿,疑惑地望着我说:“没看到什么呀!”我说:“你再看看。”她说:“哦,你是说花圃里开放的菊花么?那些菊花已经开放了有一段日子了,的确很美的。”我说:“不是菊花,是叶子,你看那些叶子。”她说:“你说叶子么,不过是些败叶,有什么看头呢?”我说:“你看,它们的颜色是那么丰富,红黄棕褐绿,五颜六色的,尽管到了生命的尽头,也各自展现出或淡然或宁静或热烈之美。”同事李说:“我的父母把果园里的树叶扫笼在一起,用竹篓背回家,用作做饭的柴禾烧,也用来在冬季烧炕,好得很。”我说:“小时候,我也经常去湋河岸边捡柴火,特别是到了秋季,河岸上每天都会铺上厚厚的一层各色树叶,我扛着扫把跟着背着竹眉背篓的姐姐,把树叶揽回家,以备冬季下雪的时候做饭烧炕之用,所以,每每看到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我心里就感到温暖。”
一日,友人在电话里说,她在香山看红叶,她说,香山红叶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秋叶。于是,想起杨朔的散文《香山红叶》开首的句子:“早听说香山红叶是北京最浓最浓的秋色,能去看看,自然乐意。”许多年前,读杨朔的文章,也曾经萌发过什么时候去香山赏红叶的想法,可多少年过去了,也未能如愿,所以,在电话中巴巴地嘱托友人,给我带几枚香山的红叶回来,好让我也欣赏一下世界上最美的秋叶,同时感受一下北京最浓的秋色,另外,还可以用红叶作书签,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了。
回了一趟老家,院子里柿子树上红彤彤的柿果在秋日的阳光里点着头微微地笑着,而透着红色的柿树叶静静地堆在树下边,它们和树上的柿果一样,温馨着农家院落。我仿佛看到,冬季里某个落雪的日子,我们品着放软了的甜蜜的柿子,母亲在灶间做着饭,抓一把干透了的依然泛着红色的柿子树的叶子扔进炉膛,炉膛里立刻升起了明亮温暖的火焰,那火焰照耀着母亲慈祥的笑脸,映照着母亲的丝丝白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母亲的一头青丝竟变白了,岁月在她曾经姣好的面容上刻满了皱纹,我在心里叹息着,母亲真的老了。父母亲一辈子生育了我们姊妹五个,他们把毕生的精力都投入到儿女身上,直到儿女们一个个长大成人,一天天离开他们越来越远,而他们也一天天地老去,他们守望着,牵挂着,对儿女们从来都无所求。
周日,出去散步,踩着落叶,脚下发出“沙沙沙”地秋声。路上,几个身着鲜亮的橙色环卫服的清洁工人在扫着落叶,有几位推着装满落叶的架子车从我身旁经过,他们的被风吹得黑红的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他们把着车辕的手粗糙皲裂,其中有一位瘸着腿,但还奋力地把装满落叶的车向前推着,我走过去给他搭把手,帮他推着,他笑着说:“看弄脏了你的衣服,这个不重的。”我问他:“要倒哪里去?”他说:“城西。”我帮他推着车走了一会儿,从后面追上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环卫工,她接过车辕说:“叔,你腿不灵便,让我来推,你过去帮着他们扫吧。”她对我笑了笑,推着车向前走去。
想起泰戈尔的诗句:“果实的事业是尊贵的,花的事业是甜美的,但让我做叶的事业吧,叶是谦逊地、专心地垂着的绿荫。”甘愿做谦逊地垂着的绿荫,在自己最美好的时间里衬托花的甜美,成就果实的尊贵,沥尽体内最后一滴芳华,最终枯萎干裂,从容地离开树枝,飘落于地。或做了灶间的柴禾,或温暖了农家的炕头,或融进了泥土,肥田沃土。其实,秋叶之美不仅在于它的丰富的色彩,也在于它虽遭遇凛冽寒霜和瑟瑟秋风却淡然平静,不恋高枝,不争果实,从容坠地,淡泊静美。
路旁,一树枫叶红透,风过处,红叶飘舞,捡起一枚枫叶,从它细致的叶脉上,可以看到风霜的烙印及岁月走过留下的苍桑,我也似乎闻到了花的芬芳,果的甜香。就让我把这一枚叶子收藏下来吧,因为这一枚叶子浓缩的是四季风雨,岁月百味,人生苍桑。
                                                  2014-11-29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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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3 21:34 | 显示全部楼层
查看此文丢失,重发在此,谢谢各位朋友浏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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