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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评论] 周原圣土绽放的又一朵讴歌爱情的奇葩 文/李智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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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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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14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冯高明 于 2015-5-16 20:42 编辑

周原圣土绽放的又一朵讴歌爱情的奇葩


——读刘煜《秋日里的私语》


文/李智昌


       美丽扶风是古周原腹地,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母体。她以得天独厚的灵气,折射了中华文明的曙光;她以宽广的胸怀接纳了光耀环宇的法门寺佛光,她以甜美的乳汁哺育了姜嫄圣母,传说中的仙女三屑、索姑;班婕舒、班昭,才情超古迈今的苏蕙,国色天香的杨玉环,更哺育今日诸如刘煜之流的才女文星。
        爱情是人类生活中一个敏感而切身的话题。从传说中“违禁谪离尹旬园,痴情未泯是非延”的神话,到“斑竹一枝千滴泪”的爱情情愫。以至“关关之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爱情宣言,男女之爱的情缘和其派生的慈父母爱,繁衍了人类和美好的人类社会。然而大自然的主宰,未能破释的生命奥秘,使人生无常。演绎着人间的悲欢离合,酿就了一幕幕爱情悲剧。万里长城印证了孟姜女哭夫的泪痕,《祝梁》哀婉的弦律泣诉着一对痴男怨女的殇撼;《牡丹亭》唱不尽男女的爱情忧怨;《西厢记》诉不完才子佳人别离的愁恨。从朱熹扭曲的儒家经典而奉行的“从天理,灭人欲”,看林黛玉、挥泪焚诗笺,听千百万祥林嫂撼天动地的哭诉。一部哭的历史、积淀着哭的爱情文化。
        诗人刘煜《秋日里的私语》(以下简称秋语)的时令背景发生在其色惨淡,其气栗洌,其意萧条,其色凄凄切切的刑秋季节。人是追求精神生活至上的万物之灵,“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逝水千年,能与“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高风雅士比肩者几何?秋日里赋就了“古道西凤廋马,夕阳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断肠诗句。秋日里,唱不尽:“秋风秋雨愁杀人”的无穷愁思。秋语的主题是爱的心声私语,是难以割舍的爱情缱绻,是泪眼洒脱的忠肠泣诉,无娇纵造作之感,无病呻吟之态。秋语开头妙语连珠,催人下泪,“你离去的那天,我把如锦缴的长发剪短。”诗中的主义公或是一对邂逅倾情的情钟,或是一对鸳鸯枕上的伴侣,他们在悲秋中分别了。一个从自天涯孤旅,一个从自闺房空守。古语云:“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女主人为了纯真的爱情剪短了她如瀑如锦的秀发。剪发(即剪青丝)之举缘自中国传统的爱情表白。诗人以深厚的传统文化功底,塑造了又一位如《曲江歌女》中为遏制郑元和贪恋欢爱,愤书以求功名,而毁容的爱神李亚仙。诗中的主人公为的志不渝的爱情理智的剪短视若眼珠的秀发,以表贞忠,确谓不是亚仙,胜似亚仙。向读者展示的是责任担当,贞烈纯真,举案齐眉,长相撕守,白头偕老的中国式男女恩爱,这种恩爱的情缘是以温文尔雅、淑贤端庄为表现形式。他非同于外来的众目睽睽之下近乎野蛮的狂吻和朝秦暮楚,走马灯式的爱情游戏。
        秋语的二三小节以秋花凋零,秋蝶殉难的物侯淋漓致尽的倾诉了主人公对心上人牵挂的秋思秋愁。我把流泪戒了,但忘不了对你的思念。真可谓“腊烛成炬泪始干”。泪尽补之以血。思念难断,夜夜相思直到明,有梦怎生成,惜别多年难入梦,在“微澜的石板桥上,让冰冷的秋水淌过脚踝”,在刺激中感怀忆旧,形若秋水中惨淡的柳叶,折柳赠别情,睹零落柳叶摧旧泪,刺激消愁愁更愁。
        秋语的四五六小节,诗人以主人公睹物思情,见鞍思马的忧结,把主人公置于无限的起衣徘徊的伤感境界。若主人公是一对恩爱伴侣,怎能不回忆过去锦帐情浓,华被薰香的温情。诗人以伞引喻她们心心相印,风雨相照的情缘。若主人公是一对邂逅情钟。惊闻飞雁横空:“惆怅无端,思念无限”。一幅“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孤雁南飞”、“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送断肠人”的凄然相向的离别场景在震撼着主人公的心房。同时借用大雁向久别的心上人祝福平安,祈祷团园。
        秋语的七八九小节,把主人公的愁心与思念用妙笔推向登峰造极的境界。“无眠化成缱绻,相思成灾,在月光里泛滥”。把读者引向爱情佳句的圣洁殿堂,如痴如迷,伴“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伤“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晴天夜夜心”。问“明月几时有,把酒问苍天”。追“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面对晴天碧海和如影随行的情月,主人公把洒脱的泪水化作“秋雨绵绵,如丝如织,打湿你经过的路面,唤醒你,失忆的从前”。这叩人心弦的泣诉,能不打开读者感情的闸门,让人性的热泪泉涌。“深秋我的痴情把枫叶浸染,他飘舞在你的梦境,告诉你,我一直都在,正如当年”。痴情,著着的情缘,能不为读者留下耿耿于怀的伤感。
        秋语的最后一节,诗人以荡一叶扁舟,如神话爱情中的系舟三桥,如留下爱情绝唱的苏轼赤壁泛舟。但诗人给读者的是:“彼岸无期,岁月漫漫,将扁舟搁浅”的悲剧结局。更胜似:“纤云弄巧,飞星传恨,柔情似水,佳期如梦,银河超超暗渡”的千古情殇,给读者留下了无穷的追思。
        外国有文豪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但乎视了人间本来就存着撕碎的东西。诗人刘煜除了上苍赋于她诗的灵感外,精博的传统文学知识积累,深厚的生活源泉是她笔下“物华自有平生故,不待招呼尽入诗”。
        但愿刘煜《秋日里的私语》,能启迪传统的爱情精粹,让现代爱情充满春花的艳丽,让一切天灾人祸酿成的爱情悲剧永注历史的陈迹。


(1)笔者《读刘启哲(寻找清白)感言诗》中一首诗,原诗为:“违禁谪离尹甸园,痴情未泯是非延,六十年代风月事,说给后生笑未然”针砭扶风县委六十年代一位叫肖圭乾的干部因男女关系事,所致精神失常的事。
(2)见毛泽东诗词《答友人》引舜帝南方巡视,死于湖南苍梧,尧帝二女娥皇女英同为舜妃,闻讽哭于湖南苍梧竹林泪滴成了后来的斑竹,亦称湖竹,为世之奇竹,后世以此喻男女情爱。
李智昌2015年5月5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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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15 17:18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是难得给力的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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