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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心香一祭,精神长存 扶风/卢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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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 1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心香一祭,精神长存

扶风/卢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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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于对文学的崇敬和痴爱,会让一个隔着距离的生命对另一个生命肃然起敬,甚至莫名心痛。2016年4月29日清晨我沐浴着晨光走进办公室,和往常一样准备打开电脑,看到手机的微信不停闪烁,翻开一看,文学群里传出陈忠实老师离世的消息,那一刻我的心不由震了几下,我多么希望这个消息不属事实,可是再次定睛看了看,分明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不禁鼻子酸楚,眼睛有些模糊。《白鹿原》,陈忠实……一个用心血耕耘在文学田地里的作家,一个用文学在信仰的天空擦亮我们灵魂的生命……归还于尘,离开人间。电脑前我沉默数分,一种最为深切的疼痛罩住整个身心。抬头看天,似乎纯净的蓝天变得异常忧郁,云能否懂得我内心的痛?阳光能否晾干我心头的伤?如果陈忠实老师还在,我是否应该竭尽全力带着对文学神圣的敬意去见他?哪怕远远地看他一眼……可是今生今世这已成了永远不可再有的夙愿。不禁一串泪花流了出来。我知道不该,让他一个人静静地走……若是哭泣,喧嚣了他离别的心;若是落泪,蒙尘了他轮回的路……
  记得去年参加“陕军80后作家培训”时,见到了可敬的贾平凹老师,他操着一口地道方言,我们所有的文学青年对他崇敬仰慕。在他讲文学的过程中我一直坐直身子定睛看着他,就连他说话的表情我都记忆犹新,不为什么,只有对文学神圣的拜膜。特别是贾老师当时讲到关于那一窝子小树苗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脸上最为纯粹的笑,这是他发自肺腑对我们年轻一代人的希望和憧憬。之后留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时隔数日我都会翻开看看,不是缘于贾平凹老师本人神秘,而是看到他,让我更加感受到文学在我心目中日渐发芽生根,纵万千荆棘,我都会坚持下去。纵层叠迷雾,我都会守望星空。文学自古皆寂寥荒芜事,很多时候一个人写作与外在没有一丝干系,因为他是用自己的心蘸着自己的血在写,有一天不再写了,生命也就彻底终结。
  年后的一个晌午,阳光正好,我的一位恩师打电话提到了陈忠实老师,他在电话里说:“文学是需要突破的,应该受到真正大家的引导和感染,贾平凹先生你已见到,以后有机会应该也见见我们陕西的陈忠实先生,听说他已经得了重病,此乃文学历程史上不可替代的丰碑。”当时我也被恩师这番话触动,渴望见到陈忠实老师便成为我内心深处一个神圣的期盼,谁知才过了不到两个月,他老人家竟然……
  四月的鸢尾花还在紫色的云雾里升腾,陈忠实老师离世的噩耗让千万个生命悲痛不已。在五月的阳光中,我一个人默默地走在路上,看着被阳光拉长的影子,脚下的步履有些飘忽,飞往书店,带回精装版的《白鹿原》置放书房,它像是一座神圣的文学殿堂让我不敢触碰,像是一个伟大的灵魂在迷茫的路上将我召唤。闭上双眼,我默默对着自己的心说——任凭长歌喧嚣,赐我心灵净土,在信仰长河逐我所爱,此生无悔。窗外阳光明媚,园中鸢尾花紫气氤氲。世界这么大,而心灵的世界永远最为宽广辽阔。晨起,翻阅莎士比亚的著作,之后看了茨威格两篇小说,这些留给人类伟大遗产的生命早已化尘归天,但作为后来者的我能捧着他们的精神食粮慰藉自己干渴贫瘠的灵魂,我想我是幸福的,我是知足的,能站在巨人肩上,何求看不到人类世界上任何一处风景?
  文学是神圣的,追求文学的路是坎坷艰辛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愿意放下一切勇于直面。那些能俯身将文学当做一生追求的生命是伟大的。艺术长河,风云跌宕,群星璀璨,恒星寥若。陈忠实老师走了,走得静默,走得安宁。那些热爱文学的后来者,那些被他用文字震撼的灵魂如今都在自己的路上用不同方式祭奠他伟大的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仅有的一次该如何度过?陈忠实老师朴实无华的一生向我们每个人无声地解答了这道难题,长和段只是生与死的距离,而伟大的精神却是人类无法泯灭的永恒。
  心香一祭,愿他老人家一路走好……尽管天堂的路寒冷崎岖,而我们守望您的精神永存不息。文学之路漫漫其远,但在追求文学的心灵里,文学旗帜永远高扬长空……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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