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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人情] 关中人嫁女 文/刘新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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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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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11 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中人嫁女


  关中人生娃,讲男女双全最好。多许情况下,关中人重男轻女,认为抓女一场空,把男娃看的金贵,有了男娃,就有了天,生不生个女娃无所谓。
  家里如果头一胎生个女娃,关中人说不要紧,往后日子还多呢,下次会生男娃的。结果第二胎仍然生个女娃,第三胎也不是个男娃,这下关中人就会急了,坐不住了,老犯心病,出门碰见个熟人,说话没了底气,总觉别人下眼瞧着自己,心里先低人半截。遇到亲戚或村上谁家结婚娶亲,通常是家里男女双全或有男娃的才能去,家里只有女娃的是没有资格迎娶的,会被凉到旁边。所以没生个男娃,女人像个罪人,说话小声,走路小心,办事低头纳闷,看人不敢看眼色,生怕看见白眼珠翻出来。男人更像干啥见不得丢人的事一样,常常躲着人走,端端一些人那锅不开揭那锅,远远瞅见就喊:“老婆怀上了吧?这次保险是个男娃,得是呀。”想要个儿子太迫切,男人地里干活心不静,外面闲谝坐不住,走亲串门待不住,白天晚上钻在家里胡闹腾,不是出来进去,吊个长脸,就是打狗骂鸡,白眼瞪人,要么几天老黑着一张茄子脸,一声也不言语,最大的本事就是折磨媳妇,嫌媳妇肚子不会怀,身子不会生,骂媳妇尻子坐花草窝上了,尽下些花蛋蛋。
  关中人要娃只所以喜欢要男娃,除过封建外,主要是在农村,春耕夏收,秋种冬灌,犁地翻地呀,收割扬场呀,挖杆播种呀,修渠浇地呀,多许干的是力气活,加上家里收获时扛包上楼,贮藏时沿高上低,养猪时拉土垫圈,盖房时扛木架梁,吃饭时砍柴挑水,等等,没个男人是不行的。特别是人老后,干不动时,许多活儿无法拿下。“抓儿为防老”,关中人这么认为。如果没个男娃,家里无后,会成绝户,此时似乎天塌了,祖宗的脉断了,这个家完蛋了,这是关中人普遍的想法。家里没个儿子,活人关中人感到气不长,不仅遭人嫌,而且遭人欺,因为没有后人,谁都想在头上篦篦拳头,欺负了也就白欺负了,其最多把人家多看两眼。“家里没个带把的,说话感觉气短的,门上常有踢门的,地里常遇掘坟的,蛋柿专捏软软的。家里有个带把的,腰杆挺的直直的,心里高兴亮堂的,睡觉踏实梦多的,放个屁也嘭嘭的。”关中人这样说。
  尽管重男,但有了女娃后,关中人一样疼爱,毕竟也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舍得给吃,舍得给穿。男娃生下起名,为了好养,越贱越土越撩。但给女娃起名,却离不开花呀草呀,怕名字犯贱太土,长大让人一听,没见面先从名字上乱猜女娃长的贱,长的丑,嫁不出去。女娃小时叫女子或碎女娃,长到二八年龄,称为姐姐或大姐娃,这时就已到了谈婚的年龄,关中人称“订婚”, 对男娃说是“占媳妇”,对女娃讲是“寻个主儿”、“找个婆家”,订下的亲叫“娃娃亲”。关中地方怪,女娃不对外,一般订婚双方相距十里地内,再远就不愿去谈了。“一家有女,百家来求。”如果家里女娃长的眉清的,目秀的,脸蛋白净圆润的,身材齐整条好的,手脚勤快能干的,提亲的人会走马灯似的来,把门槛能踏断。这时做父母的心里也急着想给女娃早早找个好婆家,把婚订下,但表面却装着平稳没事的样子,口里说:“娃娃还小呢,还不知道个啥。”在不了解情况时,既不急答应,也不立马回绝,只是笑笑,急的提亲的在院里转圈圈,就是说不下个畔畔。
  通常关中人给女娃订婚,讲究男方情况好,生活殷实兄弟少,父母善良家和睦,女婿娃勤快人品好。要找先找熟悉的人家,没有合适的人家,再托媒婆去,在确定之前还要打听来,打听去,觉差不多时,双方才商量订个日子,两家见个面,两个娃娃“遇个面”。男方家挑拣媳妇,把关的主要是男娃的娘,先看准的不是女娃长的有多好看。女娃长的乖巧点,让人一看心疼的,男娃的娘不见得十分满意,反认为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娶过去会下不了苦,受不了累,成了拖油瓶,过不好日子。男娃的娘选媳妇首先看上的是女娃的屁股大不大,如果是个大屁股,没啥挑的,很快对女娃表示满意,如果是个小屁股,说不大中用,就是怀个娃,生下来不是小蒜头,就是老鼠身,因为头大体宽没法生。关中人认为女人屁股大,能坐住胎,因而就很能生娃娃,并拿出活生生的例子来:“南门王九婆娘尻子大的像草筛,走路左右忽闪忽闪晃动着,一气给王九生了四个光葫芦,娃娃个个胖嘟嘟,头大脸大架子大,老秤能秤九斤八两。‘男人身大费衣褂,女人尻大能生娃’,老话说的没嘛哒。”
  女方家给女娃挑女婿,身体单薄些没啥,主要看是不是病秧秧,有啥残疾。如果男娃长的刚强些,脸面红堂瓜水,身材壮实,个头高些,女方父母会立马表示同意,婚事也会很快订下。怕就怕找的女婿娃有啥瞎瞎病被藏着捂着,瞒着女方家。如果有这样情况,问题多许出在媒婆身上。有些家里男娃长的尖脸猴腮、好吃懒做、没一点相况先撂一边,主要的是长的斜眉瞪眼,涎水长淌,傻瓜哑巴一个。男方家明知自己娃有缺陷,对不住观众,却也想找个好媳妇,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把宝就押到媒婆那里,盘上盘下,把媒婆先侍候的舒服些,再多施点钱给媒婆。媒婆呢,把做媒看成本事。开始总要拿个架子,拧辞扭捏一番。“是媒不是媒,先吃上十来回。”酒盅回回倒满,肚皮顿顿憋饱,咥了湿的拿干的,人五人六轮完了,跟地主他二爸一样,心里感觉倭也了,屁股才坐在男方家一边,心儿顺着男方家的杆儿爬。提亲时尽管两头跑了个欢,但处处向着男方家,口吐莲花,寻情钻眼,跟风扬碌碡,跑屁扬棒槌,转着圈儿说男方家里情况有多好,夸男方家人掉富窝窝,狗也吃白馍,夸娃他舅乡里办厂子,夸娃他姨县上开店铺,夸娃他叔城里坐办公室,夸个没完,又回过来重点把那个傻瓜娃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夸上一番,什么眼圆的,耳大的,腰壮的,个头高高的,聪明伶俐的,能识文,会断字,以后前途无法估量,似天上掉下个金猪娃,非用金链链扛住才行。经媒人这么一夸,女方家父母心热了,心动了,把好话当钱使,以为“打着灯笼也难找”,给自己女儿真真找了个好人家,但还是不放心。媒婆久经媒场,一看知道锅热了,只差一把火就开了,就说不急不急,真金不怕火炼,亲娃不怕试验,好娃不怕考验,等见了面,见了娃,再说也不迟。过后女方家老觉心悬着,不踏实,耐不住性子,一个劲催媒婆,怕事情拖的太久,起了疙瘩生了变,错过这门好姻缘。时间不长,媒婆给选个日子遇面,女方家一看男娃长的端庄,有灵气,比媒婆说的还好,加上彩礼又多,没啥弹嫌的,赶紧答应。谁知婚后才发现女婿娃是个傻娃,“又秃又瓜又尿床”。一打听,才知原来媒婆饰诡掏炭,遇面时是寻了个后生顶替的,此时生米已做成熟饭,反悔已晚了。
  正常情况下,订婚后,两家算结了亲家,双方家里没有重大事,一般是很少走动的,两个娃娃也不往来,如果有啥事,要先经过父母同意,经过媒婆牵线。大多数男娃女娃老实,父母怎么说就怎么办,加上年龄小,多是“娃娃亲”,还不知道个啥,见个面很拘谨,就是硬往一块拉,也不见得肯去,说是偾的很,让人看见笑话呢。有些娃娃灵泛早熟些,订婚后,一天到晚,偷偷摸摸,总想见个面面。有时提前用糖或好吃的把弟弟妹妹拉拢住,写个纸条,领到地方,让送过去。有时会利用附近庙会、赶集、演戏、放映电影等,男娃常常在必经的路口远远躲着,盯实着过往人群,发现女娃过来,一直暗中悄悄跟着,如果没有外人到跟前,男娃会故意闪到前面走动,女娃在后面发现,会若隐若现,远远跟着。走到没人的地方,两人很害羞的说几句话,赶紧离开。次数多了,渐渐不用再盯,谁也不用说,不用提,常常总会在老地方无意遇见,不是男娃在前面走着,无意掉了个丝巾被女娃顺手捡拾去,就是女娃走着走着,飞快的把双鞋垫塞给男娃,又慌慌张张跑开。
  关中人性急,娃娃还没到结婚的年龄,男娃家就急着想“抱孙子”,打听日子,准备早早把婚事给办了。提的次数多了,女方家不得不重视,觉得女娃迟早要嫁人,早嫁比晚嫁好,因为“女大不能留”,早早嫁了,省得以后夜长梦多。
  在结婚的头一年,先打彩礼,再行聘礼。男娃在媒婆的引导下,先上女娃家送彩礼,一般是四色礼,有穿的盖的铺的用的。有时也定个时间,让两个娃娃一块去镇上或县城,看需要啥自己拿主意添个啥。女娃前面进商店选购,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拿起就走,也不问价钱,后面跟着的男娃,赶紧上去掏钱。转了一晌午,女娃手上提的,身上背的,有一大堆,就这女娃仍觉没办齐,也不嫌累,还转个没完。有时女娃碰见一件心里中意的衣服,男娃一瞧,见要价太高,在旁边扳个面孔连声咳嗽,女娃明白过来,尽管舍不得,最后还是不敢硬来。
  选准黄道吉日后,男方准备迎娶,女方则准备出嫁。农闲时间,当院铺几张芦苇席,叫上村上叫婆叫姨的、针线活做的好看的,一起过来帮忙,弹花装套,绣花走针,架线织布。白天时间不够,夜里挑灯苦战。关中人看重面子,在嫁妆上舍得给娃娃投入,配的嫁妆多,一则是为了给女娃撑腰壮气长面子,让男娃家感觉女娃娘家财大气粗,不要小瞧女娃。二则也怕女娃嫁过去受穷,所以多许家里搭的彩礼钱分文没动,全给娃娃定做了嫁妆,且觉还是缺这少那,又给添了许多。大红箱子,小型匣子,绸缎被子,新织单子,龙凤舞着的门帘,鸳鸯嬉水的枕巾,拉的密密麻麻的鞋子,缝的整整齐齐的衣裳,等等,这是必需的。近年来有冰箱,有彩电,有电脑,有轻骑,又增了不少。
  配齐嫁妆,嫁女时让人分头给重要的亲戚和门子里的人一一通知,于临嫁的前一天午晌在女娃家集合,组成娘家送女队伍,关中人叫“吃宴席”。晚上在女娃家吃的是烧酒盘子。女娃则钻在小屋不出来,由几个叫嫂的围着,把头发向上向后绾起,一个叫婶的则口里咬着一根细线,双手朝着一个方向捻上半天,最后用一只手绷着,另一只手从线下面中间用中指一勾,再翻转把手心朝下,形成交叉,大拇指和食指伸进交叉里,把线移近女娃额头、脸面、嘴角及脖子周围,随着手指一张一松,那交叉线头会滚动着拧在一起,在拧的过程中会夹住皮肤上细细密密的汗毛,轻轻一提细线绳,就会拔下,关中人叫开脸,说这样做汗毛不会再生。开过脸的女娃,像熟悉的红苹果,感觉一下子成熟了,脸盘大了许多,也红润白皙了许多,整个人透着一股纯真,越发显得秀美。做娘的眼红着,心里老是不安,一会儿看看东,一会儿望望西,这边翻翻,那边瞅瞅,折腾很晚,又到女儿房里千叮咛万嘱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满街头,一定要安心勤快守妇道。”并劝说道:“睡觉莫睡早,起来莫起晚。擀面不要来说话,小心唾沫溅面上。做饭先让小姑尝,端给公婆先吃上……”做爹的安顿好客人。没磕睡一会儿蹲在院子里抽着旱烟,一会儿开头门出去到门上打转儿,一会儿又拿出大扫帚弯个腰把门上扫上一边。天黑窟窿洞还没明亮,就把头门打开,挨屋敲门拍窗子,叫人起来做饭,准备迎接娶亲的人。客人起来刚洗完脸,不一会儿热热的细细的香香的臊子面就端出来,按老规矩每个人要随意吃一碗,不能空着肚子送女。吃毕给每个人发一只新织的手帕,说是吃宴席用的。
  关中人娶亲,去时不喊调子不放炮,不吹喇叭不吹号,一般由别人去娶,多许是很熟的人,人们通常认为不会有问题,但也会出错。关中西府有一个村子,曾有两家,一个住在村东,一个住在村西,在同一天都娶媳妇,且相距七八里的两个媳妇家端的也都在一个村子。关中人在娶亲时,常有争斗车的习俗,认为两家结婚,谁家先把媳妇娶进门,谁家就会时时高过对方一头,处处走在前头,事事大富大贵,永远大吉大利。于是暗中叫劲。不到四点钟,住在村东的娶亲队伍人不知,炮不放,已悄悄地出发来到新媳妇村上,远远见一户人家头门大开,走近一个老汉迎上来,一问娶亲的村名,再看迎娶的人,就急着又是递烟,又是往屋里让。吃了饭,送了礼,为赶头车,屁股没坐热就急着往回走。不大功夫返回村,这时才放起炮来,炮声招来女婿娃过来招待客人,大家还在喜悦中,谁想坐在车里的媳妇连声喊:“错了,错了,不是这一家。”过了半天才弄明白,娶错了亲。赶紧把车转头,把人送回。待等重新去娶回亲,天还麻麻的黑着,没有大亮。
  门上狗儿叫的欢,准是客人到门前。迎出门,见男方家娶亲的已过来。女婿娃是在自家门上侯着,而不跟去的。娶亲的来,先迎进屋,互相问好,接着端出臊子面招待娶亲的,娶亲的通常像征性的最多吃两碗。然后,用盘子端上新手帕,娶亲的人人都有。领头的拿走手帕,同时拿出一沓礼钱,说是离娘钱和孝敬钱,给女娃父母的,放在盘子里,做父亲的也不问、也不点多少钱,只是客气让了一下,让人端下。
  说话间车子已装好。临走时,女娃哭着不出来,送出门时,又哭着不上车,劝了几次才上去。等所有客人都上车坐好后,一阵鞭炮响,车子才离开村。如果路上遇到谁家也娶媳妇,两支迎亲队伍要主动停下来,互赠手帕,互祝幸福,然后才离开。
  关中人嫁女,做父母的一般是不去吃宴席的,而是在家开着锅,烧点米汤,等候吃宴席送女的人回来。而送的人回来时,一定要先回到女娃家报了平安后,才能回自家屋,否则对自己不好,会说其人做事不周到,做人不地道,出门会遇邪,常会得头痛病的。
  三天过后,女娃带着新女婿要回门。新女婿娃长的洋气、人灵醒还好说,怕就怕是个瓜女婿。有一家结婚那天,天没亮就把媳妇迎娶回来,进门时女婿娃在门口只露了一下脸,大家没看清,直到客人走前再没闪面。晚上睡觉时,才不知从那里冒出,钻进被窝来。折腾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女娃一看,傻眼了,身边躺的女婿娃,头上秃光光,一脸白胡茬,额颅向前突,鼻子向里塌,满脸渠渠种芝麻,原来嫁了个老大大。女婿比媳妇能大十多岁。回门时,一大早起来,新女婿就借了一条瘦驴,女娃一肚子酸水,不愿骑驴,自顾自在前面走着,女婿娃把大包小包挂在驴身上,只好在后面抡着双脚追着。刚走出村子不远,碰见邻村一个熟人,问干啥去?女婿娃“嘿嘿”一笑,一脸折子涌动着幸福的光亮,说是去丈人家。熟人不信,说你个老光棍还想咥实活。当看见前面走的媳妇时,又不得不信。只好说:“唉,真可惜,一朵白菜让猪啃了。”快到娘家门前,女娃怕娘家人看出自己刚过门就闹矛盾,笑活自己,就站在路旁塄坎边上骑上了驴。谁想那驴生疏,驮的东西多,又瘦小没多少力气,加上早晨牵过来时间早,没来得急喂,所以没走多少路,就耍开驴脾气,要么龇牙咧嘴,昂首挺胸不想走,要么想停下偷吃一口路边的庄稼。女婿娃一会儿跑前面拉驴,一会儿站后面赶驴,累的直喘气。路过的人看见了,就喊:“你这女娃真不孝顺,大腾腾的一个人走几步路都不行,非要骑个驴,你看把你爹累成啥样了。”
  把女娃、女婿回门看的很重要的当然是丈母娘。还没到日子,丈母娘就屁颠屁颠收拾准备开了,压肘子,炸丸子,燷臊子,蒸粉肉,炖鸡块,煮鱼汤。女婿到,早早迎到门上,早上吃的臊子面,以面食为主,中午吃的水菜席,以炒菜烧豆腐猪肉炖粉条白菜为主。这天贵客是女婿,耍的也是女婿。吃饭时,街房邻居及自家门子里同辈或晚辈,要难为一下女婿,即在吃饭时一定要端一碗饭,抓一把盐放进去,瞅准机会偷偷放在新女婿的面前,劝让着吃。女婿娃聪明些,会从殷勤的劝让中明辨出情况来,不会再碰那碗饭,而一些老实的女婿娃,不知有险,硬往里钻,结果被套住,咸的苦的直咧嘴。丈母娘瞧见,过来笑着说:“菜凉了,我给你重盛点。”说着一把抓起碗端走,才给新女婿解了围。随后是女娃舅家要请。有姐时,姐家也要请女娃、女婿。请完了,女娃这婚姻大事就搁下了。至于以后女娃的日子过的怎样,无人去追究。“嫁出的女,泼出的水。”关中人这样说。一旦出嫁,找没找下一个好婆家,遇没遇上一个好女婿,过没过上一个好日子,只有女娃知道。但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多少年来,相对的关中人离婚的不多。
  黄土地,土地黄,黄土地上嫁新娘,一家更比一家忙。关中人嫁女,忙来忙去,不求女娃嫁的多么荣华富贵,也不图女娃以后有多大的回报,只求女娃有一个好的归处,有一个安生的日子。淳厚善良的关中人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娃有吃有穿,有一个好遇活了,那生活就过美了,父母也就心安了。”为了这“一个好遇活”,关中人抓女嫁女,放飞着自己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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