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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秋韵流香 文/刘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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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3 21: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秋韵流香

文/刘煜

  秋天是迷人的,秋天的魅力在于它的丰韵它的醇香。
  秋天的天空是辽阔的宁静的,晴时云淡风轻,阴时银灰冷淡,不像夏天风云变幻,风起云涌,阴晴瞬息万变。秋天的风吹来,叫金风送爽,因为秋风过处,万物皆被染上成熟的金黄色,夏天的暑热也急忙消退。看,秋风在夏日的余温里款款地走来,它带着丝丝的清凉,带着沉静的喜悦,走进田野,她的玉手轻轻地一拂,一个溢香饱满成熟丰腴的秋天便来到人间。
  初秋,烤玉米的香味弥漫在小城的空气里,让人的呼吸变得贪婪,口水分泌变得发达,是谁也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在烧烤摊上,有麻辣味的、三鲜味的、芝麻味的玉米棒子,以个人口味喜好供你选择。当你拿着刚刚买到手的烤玉米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嫩棒棒——”一声清脆的叫卖声把你的注意吸引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拉着满满一架子车的嫩玉米棒子停在不远的地方待买,从那翠绿的皮壳,可以想象那里面的玉米的颗粒有多么的水嫩,你会想到买几个棒子回家煮熟了又会是多么地香甜,所以,你又忍不住地走过去,挑了几个嫩棒子,开完了钱,那妇女又给你的袋子里搭了一个,你不好意思地阻拦,而她笑着说:“自家种的,不值啥。”这句话让你感到亲切,过了两天,你买菜的时候,又在她那里买了几个棒子,她这次把你认出来了,好热情,教你如何挑选个大籽粒饱满的棒子。提着买来的嫩棒子,你心情舒畅地在农贸市场转悠着,看到葡萄已经摆上了水果摊,但你没有欲望去买,因为那紫色发亮的外皮里面定是酸涩的味道,那就是打了催熟剂催熟的,水果种植者和水果商达成了空前的一致:“挣钱要趁早。”为了金钱利益的驱动,他们的良心大大地坏了,不惜拿人的健康当儿戏!看到紫色诱人的催熟的葡萄,你会和我一样如鲠在喉,心里没有了半点的喜悦。你闷闷不乐地买了一把绿辣椒,准备回家去炒了夹馍吃,当你想到绿辣子夹馍的味道,你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的情绪,而是陡然升起的食欲。
  金玉米的喜人,紫葡萄的诱人,红苹果的迷人,赤辣椒的馋人,展现着农家院落的一派丰收景象。祥和沉静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那种幸福满溢的感觉连猪圈里的猪,牛圈里的牛,羊栏里的羊都感受得到。天道酬勤,大自然总算没有辜负一年辛辛苦苦在田里辛勤劳作的庄稼人。仲秋节前,我给父母送了些月饼回家。今年玉米比往年收得早了一个星期,到了家门口,就看见门前的两棵大树上都挂着两串金黄的玉米棒子,喜气洋洋地迎接着我的归来,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树上更是挂满了玉米串子,院子里的地上还堆着未剥皮的棒子,满院飘着玉米香。放下手里的东西,和母亲一起剥起了棒子,父亲把我们剥好的棒子挂到院子里吊在杏树枝桠上的铁丝上,这样挂起来才能晾晒得干透。我数了下院子里及房前屋后挂着的玉米棒子,总共是十五六串,每串的长度大约有两米多吧。父亲随手掂起一个大约有一尺长的大棒子,乐呵呵地问我:“见过这么好的棒子吗?”我笑着说:“这可是你的功劳啊,是老天对你的最大褒奖了。”父亲笑着说:“是科学的功劳,是人家农科院培育出来的种子好,这个品种的玉米就适宜咱们这个地方的旱地种植,耐旱又高产。”我说:“种子虽好,那还得有人把它播种到地里,按时施肥浇水,松土防虫等等,它才能长得好啊,那可是你汗水的结晶呐。”父亲听我这样说,他心里肯定是美滋滋的,虽然他没说什么,可他笑得那么开心。父亲退休在家二十年了,他退休回家后,就务起了农,把家里的一亩多地侍弄得年年都能获得大丰收。可他年事渐高,我们就有心不让他去种地了,可他总是说,人要健康就得每天运动,你们就当我是去锻炼身体了。还好,现在,扳玉米棒子都机械化了,省了不少的功夫,这才让我们的心里有了些许的释然。
  吃过午饭后,我要走了,母亲从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给我剪了许多葡萄,还给我装了一串红辣椒,我默默地接受着,我不能拒绝她,否则,她会伤心的。我看着她头上日渐增多的白发,有些难过。她送我到村口,我让她不要送了,劝她回去好好地歇息歇息,因为,近几日来的秋忙,她和父亲一定是累坏了。我匆忙地转身赶路,我知道,她还在村口那里站着看我,我不敢回头,因为对父母亲的依恋和不舍,我眼里噙满了泪水,我怕她看见又要为我担心。
  在公路口,坐上西去的车,一路上,透过车窗看到苹果园子里的苹果都已经红透,在午后的阳光下露着笑脸特别的迷人特别的耀眼,只怨车速太快,没有让我没有好好地看个够。
  骤雨初晴的早晨,来到户外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循着馥郁的香气,走到了桂花树跟前,它个头不高,树冠也不太大,光滑的碧绿的小圆叶子,细小的黄色的花瓣,花色清淡,也许它不会引起视角上的注意,而它的香气四溢,胜过了世上任何一种花香。正如李清照在她的词中写到的那样:“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留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看到湿漉漉的地上落下的一层细碎的黄色花瓣,我能想象得到,昨晚仲秋夜,是如何的风急雨骤,桂花雨是如何在风雨中飘洒。太阳出来的时候,有几只蜜蜂飞来在树上采蜜,它们也像我一样在桂花的香气中陶醉,被桂花独特的风韵迷住。
  某日,一只黄色的秋蝶从我的面前优雅地飘舞飞去,我追着它飞去的方向走去,它飞到一簇黄色的菊花上停了下来,我也驻足去赏这盛开着的菊花。菊花沐浴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那纯净的黄色与秋蝶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或者离得远了,你根本就分不清花与蝶。我索性蹲下来凑近了去享受花的香气,欣赏秋蝶的美丽。果然花香扑鼻,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顿感神清气爽,那秋蝶也跟我一样,被花香迷醉,它静静地停在花心,吻着花蕊,时而动一下它美丽的翼。一阵秋风袭来,带着丝丝凉意,我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仰起头感受着还带着温凉适宜的秋风,惬意得不得了。当我回头去看菊花时,菊花也在风中优雅地晃着头,和着秋风的韵律舞动着枝枝叶叶,而蝴蝶却已不知去向。我知道它很忙,因为此时盛开的不止是这一簇菊花,它带着大自然授予它的使命每日忙碌不停,穿梭于花与花之间,为花的繁衍尽职尽责。我想起那些实用主义者赞美蜜蜂的勤劳的同时而贬斥着蝴蝶的无所事事碌碌无为,这对蝴蝶是不公平的。蝴蝶美丽的一生是尽责的也是尽善尽美的,因而也是无憾的。
  犁铧翻开的泥土散发着芬芳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气中,小麦秋播正在进行之中。此时,听到响彻云霄的雁鸣,我抬头看到辽远的天空中,雁阵从头顶上掠过,它们要离开北方辽阔的大地去南方居住了,我目送着它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天际,它们带走了北方的暑热,而留下了浓浓的秋意。高崖上塄坎上酸枣红透了,在秋阳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因为太高太危险,我只能狠狠地咽下口水。在我脚下的塄坎上满是盛开的野菊花,有金黄的,有蓝紫的,它们带着苦涩的香味是我所喜爱的。
  “霜叶红于二月花”。说到底,秋天最具风韵的还是叶子了,它们见证过春天的春寒料峭与姹紫嫣红,经历过夏天的狂风骤雨与绚丽多姿,遭遇过秋天色彩斑斓与潇雨霜寒,而冬天,它们将要归于尘葬于土,销声匿迹。随便掂一片叶子在手,把它凑近鼻孔,它的清香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它的香不同于花不同于果实,它的带着苦涩的香气耐人寻味。晚秋,走在满地厚厚的落叶上,听见脚下沙沙地响声,不是悲伤而是淡定和从容。而最令人兴奋的事情莫过于走在飘落的红枫叶中,随手捡取一叶,放在眼前端详,春的俏,夏的碧,秋的韵全在手中了,把这一叶夹在你随身的带着的书页中,四季的风华便珍藏其中了。而最为神奇的一件事,竟然在一片枯干的卷起来的枫叶里,你发现了一只紫色的秋蝶,它的翅翼虽然漂亮无损,而它的躯体已经风干。你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夹在你的昆虫标本里,每次翻开这个标本,你会有一个感觉,生命固然美好,而死亡亦如秋蝶般的美丽。
  201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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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9-3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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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4 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丝雨缤纷 发表于 2018-9-3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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