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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就恋这把土 文/欠你一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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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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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7 15: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信息发布 于 2019-5-7 19:03 编辑

就恋这把土

文/欠你一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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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黄土地曾只是薄田一片,不知那一股果园致富风吹到这里,朴实的农户们在这一片黄土地开始栽种苹果,老爸的果园便在其中,两亩多大,三行果树。
  栽种果树苗,要松土厚地,先倒槽,在地里挖出一人多深的沟沟道道,浇入农肥,埋入枯草秸秆,沃肥厚土。幼小的苹果树苗便在此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起初的幼小,过冬之季避免冻伤冻死,还要为其穿绑草衣。一株株果苗在乡民的精心呵护下,逐渐枝繁叶茂。三年的成长,枝枝丫丫的嫁接,揉枝拉枝整型,第四年可挂果。头年挂果,只可稀稀疏疏,以免果树受累,影响来年。挂果之树,也意味着为此更加忙碌。
  初春时节,果园里淡粉色的花儿竞相绽放,清香淡雅。节假日或是下午放学,便跟着老爸置身于花香满园间,老爸教我疏花,枝条上漂亮绽放的花儿不能任其开任其谢,而要早早定花,十多厘米的距离留花几许,花要大,健壮,花柄粗之,反之,若小不禁风吹的将其摘掉,看似轻松简单,实则累人。花太多,放眼望去满园的花,满树的花,小小年纪叹息:“爸爸,这么多花啥时候才能摘完呀!”老爸笑笑:“它总是越摘越少,好好摘,过几天就完了。”这个时候,布满青筋粗糙的大手却显得格外灵活,一碰一抹比我这小手要快许多。
  不多日,暖阳微笑下的花儿悄然不见,却见小小绿豆般大的果实已隐藏于枝叶间,探着它们的小脑袋对春风撒娇,小可爱们也未必个个能长大成果,命运造化,这个时候又要疏果定果,数个小果你争我挤,不忍心可又不得不摘掉,花儿落地,小果儿落地,它们是否伤心悲叹,可有时命运别无选择,唯落入土地化作春泥深深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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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儿们经历夏的炎热炙烤,雷雨交加的拍打,狂风的肆虐怒吼,重重艰辛成长,在秋的丰收之际,成熟的果儿终于笑红了脸。人们带着喜悦将其采摘,果园的上空,时时传来爽朗淳朴的欢声笑语。老爸的苹果也许是付出更多的勤恳与心血,总是更大更红。收果子的场地,我在后面推着老爸拉苹果的架子车,总是远远就听见:哎呀,老赵的苹果拉来了,先放到一边,等会装箱子最上层。装箱也是有学问的,中间夹杂一些成色一般,最上面一层是又红又大的脸面。有别家果子拉过去,套圈不够级的多,光色暗淡,果锈狰狞,总不雅观,可老爸的果子总是让收果人喜笑颜开说之:都一样务果,你都看看老赵这果子务的就是好,看你们都是这青蛋蛋……老爸笑笑说:“好那就给咱个好价钱么”!“么麻达”应声后都彼此爽朗大笑。
  喜悦似乎没几年,苹果多的泛滥,丰收的果实却没可喜的收获,太多导致丧失市场,几毛钱,遍地都是,堆积如山,高涨的情绪落至低谷。猪儿羊儿牛儿却有口服了,以前不够级的小果还会几毛钱收购,而现在几毛钱的大果都多的收之不尽,小果没人要,唯有给这些家畜改善口味了,吧嗒着嘴巴,流在口水吃的贼香甜,咔嚓咔擦咀嚼的脆生生,全然不顾付出汗水之人的悲叹与痛惜!
  如此几年,伴随果树的花开花落,长大的自己也南下,两个哥哥也是东奔西走闯天涯。乡民对这片黄土地上的果树日渐淡漠,辛苦一年劳累人心却收获甚微,还不如一季小麦的夏收或玉米的秋喜。挖吧,可惜,不挖吧,叹息!老爸也被一个办工厂的朋友叫去看门,偶忙之时回家匆匆打理一番,大哥做水果生意,最后便交其管理,管理两年,甚觉苹果麻烦,听说桃树是懒务,快之好卖,在人们忍痛陆陆续续挖树时,大哥挖了苹果栽种桃树,桃树也没活过几年,终被斩。这片黄土地又归于从前农作物的平静,夏收麦子秋收玉米。偶有几家没舍得挖,依然如故,不过挺好,苹果市场最后极好,果价蹭蹭上涨,几块钱一斤。却是难为了我们这些想吃苹果的穷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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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老爸的这片黄土地也可喜可贺,属牛的老爸就是有着他勤恳的牛劲,前几年,自己又栽种猕猴桃,猕猴桃的价格也算可观,每年都是被提前预订收购。只是去年初春,一场霜冻,果园无收,我想老爸该是多痛心,打电话不知怎么安慰,老爸却笑笑说:“自然灾害么,哈了(坏了)就哈了,今年哈了还有明年呢。”闲不住的老爸,近几年,像个专家一样也总是被人叫去帮忙剪枝嫁接,笑意盈盈的对我说,一天挣几百块,我竟觉自己是无用武之地的闲人,不如一个今年已满七十的老同志,岁月沧桑的脸颊露出的却是对生活充满热情的笑颜。
  这片黄土地,劳作人的梦,倒腾又倒腾,多少次汗水浸湿衣衫,多少次顺着面颊留下滴入黄土,来来往往的脚印无数次踩遍这片黄土地的角角落落……就恋这把土,苍劲有力的双手创造属于这片热土的价值,抒写生命的意义!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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