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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父母在,不远游 文/魏增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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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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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17 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父母在,不远游

文/魏增刚

  孔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路遥在去逝之际说他的父母是对他最好的人;据说,有人要贾平凹去北京发展,以便“近距离”摘取诺奖,贾平凹不去,离不开西安。
  认识一个叫菊黄的文友,去年携家带口屁股一拍回老家扶风了,不在西安干了,说要照顾年迈的父亲,我一直耿耿于怀,说西安是绕不过去的坎,现在,猛的觉得他做的正确。我们在西安打工也好上学也好,时间一长会给不远的商洛打电话,问亲人的好。以前丈母娘在逝时,一有病,媳妇是随叫随到;现在丈母娘去逝了,留下岳父一人,小舅子常常就有事没事回去看他父亲。记得我上初中时,离家大约5华里,那时,父亲病逝,母亲多病,我与母亲相依为命,每每在校就操心着母亲,下了晚自习,一路心呯呯直跳,总是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一个拉摩的的,被交警查扣了好几次摩的,他的媳妇说,他一出门,她心就啾啾直跳,(他后来不干了)。
  父母都希望孩子升官发财,飞黄腾达,在外边人五人六,回故乡时衣锦还乡;希望孩子到远方上大学,甚至出国留学,自己老两口相依为命,或者常常一人孤苦伶仃形单影只在老家“自己做饭吃”。孩子问时,老人总报喜不报忧。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养了孩子,孩子真正有能力了,能为父母撑腰撑伞遮风挡雨了,孩子却不在身边,这对于孩子对于父母来说应该是一个悲伤之事。
  我们可能会说金钱地位会使一个人无限强大,但“人的感情需要寄托”。其实,在无限的财富面前应该看到作为肉体作为精神的脆弱,特别是老弱病残者是需要健康者的呵护,父母需要孩子的照顾与安慰。
  我们可能会说,现在交通方便了,飞机高铁快,路也好走,孩子随时可以回来,但一年到头,远方的孩子真正能回来看望几次父母?我们可能会说,现在打电话方便,手机还可以视频,但你可以给父母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眼神,给父母擦去眼角的泪痕吗?更不要说陪他们散步购物逛景点上医院,给他们端屎端尿喂药了。
  上次认识一个非洲的朋友,在西安上学,他说他们那儿穷没有微信,购物不方便,我说,干脆以后不回去算了,他说,要回的,他父母还在,他要回家乡的。我们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路遥从德国访问回来,说他还是喜欢陕北,尽管当时陕北贫穷依旧,贾平凹在《祭母三周年》中写道,每每他写作时,母亲便在一边陪他,说世上的字他能写完?母亲去逝后,他不忍收拾母亲的床铺,他写作时,猛一回头,见不到母亲,便泪流满面。
  我父母去逝的早,记得刚大专毕业,去山东无棣送货,十几天,便以为到了天边,不能回去,便吵着要司机送我回去,回到户县,心便安然了;去浙江宁海打工,回故乡相亲时,一听到平常十分讨厌的秦腔戏,便潸然泪下,旁边人问我为啥哭,我说,好听。在大专时,在南方打工时,常常惦记着故乡或西安伯父家年迈的爷爷伯母,在西安上学时,常常一月去伯父家同爷爷伯母伯父团聚,走时,爷爷送我老远,把他捡破烂卖的钱给我十块八块。现在,总是说,如果父母爷爷在我有个啥事也好商量,如果伯母在,我们会在一块说说故乡谁的长谁的短,现在也无人与我说了,总是隔些日子打电话问候一下一个人生活着,自己做饭吃的80余岁的伯父,在伯父生日之时,同侄女侄子妻儿堂哥堂姐一块和伯父团聚,上次,伯父还提着礼物看了我,听别人说,爷爷走时,放心不下单身一人的我,给伯父留遗言,让伯父把我作为他的第5个儿子,而羞于启齿的伯父压根未提及过,也许感情太深沉无法提起,也许已不需要如此了,血已浓于水了,而我总是无法做到儿辈的责任,甚至尽不到侄子的份子,而伯父总说他还有个侄子,或者,还会如小时候把我叫到故乡的小河边,背着堂哥堂姐们送我一盒月饼,或过年过节时看我一个人可怜孤苦伶仃的叫我去他家团聚。如果失忆了,可能还以为我没有找下对象,对我不放心呢!说实话,父母亲的早逝,是所有亲友一提到我,便心疼起我了,而似乎与我过的好与坏无关。
  生命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亲情也只有一次,只有今生的父母兄弟,没有来世的亲人,还是孔子说的好:“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朋友,父母故乡待我们如何?我们待他们又如何呢?记得古人云:“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我们要且行且珍惜,当走远了时,常常要想着离父母离故乡近一些,让乡愁环绕周围,让我们“宁恋故乡一捻土,不恋他乡万两金。”
  作于:2019.9.16.23:45于西安市电子正街。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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