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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陪伴、依靠、牵挂 文/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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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8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信息发布 于 2020-5-8 22:44 编辑

陪伴、依靠、牵挂

文/稻草人

  母亲的眼疾渐渐恢复了,家人们心里也踏实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亲戚朋友的照看和牵挂。
  一开始,是我自己大意,并未意识到严重性,也没有特意关照到母亲,才会耽误母亲的病症,现在想起来心中也是多有愧疚。好在结果是好的,手术很顺利,术后恢复的比较好。
  一开始在县医院检验,医生给予的诊断让人甚是担忧,我只好打电话与二哥商议。怕有闪失,二哥即刻联系表哥、表姐,在表哥的帮助下我带着母亲在市医院做了检查,才可放心。
  陪伴母亲检查的那两天还有这些时日的陪护,自己心中才意识到陪伴和依靠的重要,无论是对于母亲还是自己而言,都是一样。
  有表哥陪伴,我似乎有依靠,心中并不惶恐。后来表哥有事情不能陪伴,我独自一人陪着母亲做检查,纵使心中担忧,表面也要强装镇定。医生将推断的最坏结果告诉我时,我依旧像个小孩一样不争气的哭,反倒是母亲不断安慰我,无措之下打电话给二哥,二哥宽慰我,让我遵从医生说的,逐一做相关检查。
  整个检查用了一个晌午的时间,结果需要等四个小时。听从二哥的建议,我带着母亲去附近商场吃饭。母亲是个生活处处节省的人,平日里根本不愿意逛商场,总担心里面的东西太贵。我也是第一次陪母亲逛商场,挽着母亲,就像儿时她牵着我的手,很近很亲,不愿松开。母亲看着商场里的商家,还有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声声赞叹城里真好。我带母亲到一家火锅店,陪她吃饭,知道母亲怕贵,故意告诉她店家打折,很便宜的,母亲才愿意坐下来安心吃饭。
  吃饭期间,我不断为母亲夹菜添汤,即便是母亲眼前的小碗已盛满,我还是想不断夹给她。工作这么些年,常常与朋友聚餐约会,电话里说与母亲听,这次吃的什么、上次吃的什么、下次要吃什么......却不曾有一次与母亲一起,我原来竟是这样的不懂事。看着母亲吃的小心翼翼,我眼里藏满泪花,心里不断自责,原来在母亲心中吃什么不重要,有儿女陪伴才是她心里最期待的。
  待到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医院要求我们住院治疗,商议之后,我们决定回县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在朋友的帮衬下,主治医生帮母亲仔细重新做了检查,安排好住院,我们才稍有安心。
  住院期间的一天,午饭时间母亲点滴没有打完,我决定喂饭给母亲吃,像是幼儿时母亲喂我一样。第一次喂母亲吃饭,母亲与我多少都有些不习惯,母亲总觉得怎么坐着都不自在,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害羞地说着“女儿长大了,能够喂我吃饭了,总算是享到女儿的清福了”,说完我看到她眼圈红了。母亲平日里节省习惯了,打来的饭菜里青菜不够新鲜,我不愿意给她吃,她边吃边埋怨我不懂粮食的来之不易,好在她拗不过我,最后也不再言语。喂饭是我离母亲最近的时候了,无意间看到了母亲脸上的老年斑,吃过饭后,我再细细看着母亲,她的两鬓、额头、手臂......多少都有了老年斑。原来母亲已不再是我年少时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什么时候岁月给了她这些呢?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以为母亲还是那个随时可以为我分忧给我依靠的母亲。
  二哥因为担心母亲,不远千里驾车回来陪在母亲身边,我没有二哥细心,想不到很多事情。二哥为母亲剪指甲、给母亲买换洗的衣服、尽可能买母亲喜欢吃的饭菜,不断宽慰母亲,让母亲开心,母亲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大哥太远,母亲不愿添麻烦,一直不愿告诉大哥,思来想去我还是告诉了大哥。大哥知道后每天都会与母亲视频聊天,看着视频那头的儿子,母亲心中也自然开心。见母亲眼疾好转,二哥才安心回昆城,忙碌自己的事情。
  母亲心中欢喜,我同样欢喜,以为母亲的眼疾会逐渐安好,谁料医院不能医治,需要尽快转至上级医院医治。情急之下我连忙办理出院,带着母亲去省城医院就医。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带母亲住到离医院很近的酒店,这样才方便第二天早早排队检查。亲人朋友们知道我和母亲来了省城,都陆续来看望母亲,舅舅、阿姨们更是不断的打电话询问情况,小姨实在不放心,特意抽空来酒店看望和宽慰母亲,那个时候即使心中再害怕担忧,也会有了些许的安慰。
  医院看病的人总是络绎不绝,经过医生的诊断,各项仪器的排查,术前各项常规检查,母亲的手术终于安排好了。手术前大哥依然是每天视频电话不断,二哥匆匆赶回来,二嫂虽忙着公司的事情,也不忘空余时间询问母亲的病情,小舅坐着最早的大巴车从家里赶来省城,表弟一早从家里过来,大姨、小姨的微信语音、电话一直不断,表哥、表姐、堂姐们也是一直询问,还有每位朋友的关心和问候......所有人的牵挂和关心成了我内心的依靠和陪伴,即使最后陪母亲进手术室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因为疫情期间,医院进出比较严格,每位就医的人只能一个人陪护),我也不再害怕,因为我的身后有大家的牵挂、有大家陪伴、有大家在等着我和母亲。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术后在医院停留观察三个小时,确诊术后一切安好我们就出院了。手术比预期的好,一切顺利,我陪着母亲出院,医院门后,身后的家人们都在,那一刻没有疲惫,没有恐慌,有的只是安心。
  术后不久需要复查,担心来回折腾,我和母亲一直住在小姨家,被小姨、小姨夫细心照料着。这样二哥也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亲人们更能放心些。小姨每天忙碌着家里的事情外,也小心翼翼的照料着母亲的食餐,看着母亲瘦小的身体,小姨总是心疼不已,担心我与母亲住不习惯、吃不习惯、怕生吃不饱,每天不辞辛苦地为母亲炖汤、煲汤、蒸煮凉拌各种蔬菜,给我做自己拿手的面食......表弟与弟媳每天上下班都会和母亲聊会天,宽慰母亲,让母亲心情开心。有小姨一家人的细心照料,母亲的眼疾也是恢复的不错,真心感谢大家给予的帮助和照顾。
  这段时间我也不断思考,何为陪伴?何为依靠?何为牵挂?
  兄长和兄嫂给予母亲的这种欢喜与开心是不可替代的,他们心中的牵挂、给予的陪伴和依靠是母亲心中的一剂良药,亦是我身后的陪伴和坚实的依靠。母亲的兄弟姐妹给予的关心是他们心中的牵挂,也是母亲心中的一种特殊的陪伴和依靠。我的朋友的关心和鼓励,亦是我心中的陪伴和依靠。
  愿身边的人儿,无论为人父母、为人子女还是为人朋友,我们都能够安好。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彼此陪伴,每一个人都是彼此的牵挂和依靠。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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