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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渭河情,“水牛声” 文/退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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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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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7 2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渭河情,“水牛声”

文/退耕

  我的家乡住在关中西府,地处眉县渭河北岸的岭堡村,我们村与渭河有着远远流长的不解之缘,感情浓厚,村上的农作物都是享受着渭河的甘露浇灌而成,人们无一日不在渭河边劳作,汗水与渭水交相辉映,谱写了诸多浑厚的美篇,贵村历史悠久,风水宝地,人杰地灵,水花田园,土地肥沃,灌溉方便,物产丰盛,旱涝保收,被人们誉为“米面瓦翁、水果的摇篮,红萝卜的娘家”,就在一九七五年人民公社那个时候,我们村在“樊车有”书记的带领下,为国家积极踊跃交公粮,交好粮,多交粮,被县上评为先进集体,奖励“日野”汽车一辆(全县紧二辆)。
  渭河,滋养我们的母亲河,我是吸充着她的乳汁懂事的,吃着渭河水浇灌的粮食长大的,小时候经常跟随大人们干活时去渭河滩上戏水玩耍捡石头,耳闻河水的惊涛巨浪,目睹河滩拉沙取石的繁忙景象,聆听大雁、野鸭交响的美丽乐章,品尝滩地生长的瓜果飘香,分享河中发出的“水牛声”响。
  冬季,河水下降,裸漏在河滩上的石头晶莹透亮,形状有别,色泽各异,幼时的我们三五成群的在河滩上捡自己喜欢的石头作玩物。女孩们捡一些荔枝大小、形状圆溜的彩色石头,拿回家玩一个叫做“抓鱼儿”的小游戏,七颗石头为一组,挺有趣味。男孩也捡与女孩同样大小的石头耍”点窝儿”的游戏,大家玩的非常开心。男孩们还捡一种类似“干粮”形状的扁石饼,石饼有好坏之分,比较好的莫过于“青石”饼,其它石饼次之,最忌麻石饼,因为麻石饼粗糙不结实,容易打破。我们把捡下的石饼拿回家,结伴玩一个叫“打靶儿”的游戏,大伙把这个扁石饼叫作“打靶石”或者“靶儿”,我们经常去晒各自的“靶儿”,看谁的数量多、既好看、又上档次。小伙伴们“打靶儿”玩的不亦乐乎,既锻炼了身体,又开发了智力,还加深了彼此间的感情,常常玩的连吃饭时间都忘记了。
  渭河,每年农历的六七月份就到了汛期,河水一旦上涨,就会把河边种的庄稼无情的淹没,农民的辛苦就劳而无功、一无所获,真是痛心疾首,我家曾多次饱尝过这种损失的苦味。
  渭河,有一块风水宝地,河水涨的再大,它水涨船高,淹没不了,它就是老人们说的“鳖盖”,“鳖盖”位于我们村与侯家村交界处的渭河北岸边上,属于我们村的土地,“鳖盖”一事,据传说,是一只老神龟卧在此处,镇守河妖不敢泛滥,其它邪气不可侵犯,保佑我们村黎民平平安安,老年人康康健健,小伙子聪明精干,姑娘们漂亮娇艳,小孩子无病无灾,全村人幸福悠哉。
  我们村子南边紧临渭河,河中间有个类似岛屿的小滩,人们叫它“夹滩”或“架滩”、“夹生滩”、“夹心滩,属于我村的滩地,归我们村管辖。渭河是从我们村的上游侯家村处开叉分流,到我们村下游薛家村又合而为一,这中间就形成了一个小“夹滩”,东西方向,形似“岁胡”状(岁胡就是原先妇女织布时纬线岁子里的那个核,中间有个圆洞),滩的北边是渭河主流河床,河床中有一块大石头,河水再大也吹不走它,远处瞭望,好像是一头水牛卧在哪里;南边是次河床,我们叫它“山”河,之所以称叫“山”河,是因为此河的水常年来源于秦岭大山里,通过小溪清水河流到渭河里,一般每年只有渭河发大水时才有洪水流过“山”河;“夹滩”南北最宽处大约一百五十米左右,东西长千米有余,滩上野草丛生,芦苇飘荡,柳树成荫,鸟类栖息,一到冬天,大雁和野鸭这些候鸟就落到“夹滩”上,好似回到了娘家,欢快悦耳的啼鸣声,使人们享受着大自然那美妙动听的歌喉。
  “夹滩”和那块大石头,乃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给我们留下至今无法解开的迷团。每年一到夏天的汛期,在河水还未爆涨之前,“夹滩”中就莫名其妙发出像“水牛”叫唤的奇怪声音,吽……吽……吽……的叫个不停,有人说此声音是从“夹滩”中发出来的,有人说是像水牛一样的那块大石头发出来的,众说纷纭,无有归综,当人们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渭河可能要涨水了,预告人们河滩有庄稼的提早收获,河边有可移动设施的(比如,瓜地里的瓜安子等)赶紧撤离,想在河滩挖沙拉石的就不要轻易妄动,提示人们想涉水过河办事的就省了这份心,想去河滩玩耍的小朋友就乖乖呆在家里……。
  这个声音,多少年来,不知为我们村乃至邻村带去了多少福祉,避免了多少损失,化解了多少水患,躲过了多少灾难,唤醒了多少梦中人,真乃是人们的“福音”。
  对此声音,人们既尊重又困惑,既喜欢又恐惧,既有仰慕之情又觉十分神秘。
  这个声音,在远处清晰可闻,在近处却听而又远,可闻不可及,寻找无具体,地点不明细,人们都知道是从“夹滩”上发出的声音,但谁也无法确定是什么物体发出来的,只有声音,没有声源,声调十分相似“牛”叫的声音,又源于滩中,故人们将这种声音形象的称之为“水牛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发展,渭河水没了原有的汹涌澎湃,被上游多处截流,日益枯竭,人们便开始涉足了这块神秘的滩地,从此“夹滩”上人流涌动,牛犁耕田,机械轰鸣,车水马龙,被开荒种地,被挖沙取石,原生态的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失去了它的“庐山”本来面目,大雁和野鸭这些候鸟再也不敢回娘家了,从此以后,那块大石头也不翼而飞,没有了踪影,人们再也听不到那神秘的“水牛声”了。
  大家很困惑,又在苦思遐想,难道是去滩上的人把“水牛”吓跑了?还是挖掘机把“水牛”挖走了?还是“水牛”因为河水干枯而不适应生存逃亡了?或许是由于生态破坏河水污染“水牛”被毒死了?种种遐想,只是猜疑,无据可查,到底不知道何情何故,只知道,在每年的农历六七月份,渭河里再也听不到,那听了人老几辈已经很熟悉的“水牛声”了。
  如今,渭河治理功效卓著,河水没有了过去那样凶猛和浑浊,水质清澈见底,河滩上少了挖沙取石的轰鸣声,多了些欢声笑语,渭河两岸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观光的渭河两边河堤路上小车穿梭,人来人往,旅游景点星罗棋布,人们休闲娱乐有了好去处,但唯独就是没有了那耳熟能详的“水牛声”了。
  “水牛”你去那里了?你的声音在哪里“吽”去了?我们很想穿越回去,期盼再次聆听你那恩惠泽民的声音。
  期盼归期盼,现实乃现在,要想聆听那悦耳动人的“水牛声”,只能在美好的记忆里慢慢的……甜甜的……回忆……品味。
  2021年1月16日

  作者简介:
樊麦堂,网名退耕,陕西省眉县常兴镇人,花甲有三,高中文化,人称爱乐的老顽童,喜好文字,曾在诸多网络平台发表拙文数篇,出集“岁月留痕”,现随同儿子在太原生活。
「真诚赞赏,手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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